“你疯了!”见男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在屋里转悠,宛儿小姐揉着眼娇骂道。见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还在兀自忙活,宛儿扭着身下了床,过来揪男人的胳膊。男人奋力想摔开没有摔开。回手一推又被女人蛇一般地缠住。男人看见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酮体,突然全身的怒火混合着热血一起往上涌。他疯了似的把女人狠狠地推到床上,瞪着一双迷乱血红的眼,突然抓住女人的双手,紧接着又把重重的身体坐在女人的双腿上,不由分说,抓起床头柜上的领带就把女人的双手捆得紧紧的,疼得女人哇哇大叫。女人的叫声刺激得威廉完全脱了缰。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卷白色的绳子,三下五除二把女人捆了起来,然后从搭在椅背的裤子上抽出皮带,冲着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就抽。女人疼得哇哇大叫。听到女人的叫声,男人疯狂地向女人扑过去,拿毛巾捂住女人的嘴,然后冲女人又踢又打又咬又掐。在女人压抑的哭叫声中,威廉咧着嘴笑了。他疯狂地扑向女人……在对女人的撕裂和摧残中享受着征服者的快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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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。东四十条“王大妈水煮鱼火锅”店。
王欣和男朋友刘正明在热气腾腾的火锅蒸气里兴高采烈地碰着杯。刘正明一口气喝了半扎啤酒,打了个嗝,咂咂嘴说:“小欣啊,没有那个肖简较劲了,以后你可以少加点班了吧?也别让我干巴巴地坐车里说等10分钟一等却是几个小时!”
王欣一张满月脸在酒精下泛着潮红,显得有些亢奋。一边往嘴里送了一口羊肉嚼着一边说:“亲爱的,这日后的加班更加少不了了。肖简滚蛋了,内部控制这一大块事威廉都交给我了。我会比以前还忙!但我乐意!总算熬出头了!七八年了,我容易吗?!”
“唉,小欣啊,你也别太好强了。都是女人嘛!何苦来?那个肖简也不是个坏人!”刘正明不以为然地说。
“那看对谁!对我,她就是我的敌人!有她在,就永远没有我王欣的出头之日。谁怕谁呀!”王欣冷冷地说。
“行了行了,又来了。人家不也走了嘛!以后也该太平些了。来来,为肖简走干杯!”刘正明忙息事宁人地打断王欣的话。
王欣这才转怒为喜,和刘正明碰了碰杯。
这时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响了。王欣一边往嘴里送着酒,一边漫不经心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电话号码,一个激灵,赶紧把刚含在嘴里的酒吐回了酒杯,急促地把手机放到耳边说:“威廉,您好!我是戴安娜。您已经回来了?您要的forecast(预测)我明天就发给您。”
电话里威廉不知说了些什么,王欣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说话也结巴起来:“威廉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昨天下午,我……我是按,按您的吩咐做的。肖简的E-mail账号已、已经让、让IT部delete(吊销)了。电话也掐、掐掉了。她不能通过公司网络和AP(亚太)联系的!”
她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朵上,另一只手捂住另一只耳朵隔离餐馆的嘈杂。她的目光显得慌乱:“您说她、她告了您?她走了为什么还告您?是的,是的。我以前就跟您说过这个女人太可怕,留不得的。是,是。她不走没有太平!什么?”
王欣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:“Audit(审计)马上要来?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?不知道呀!那些数字我、我没有。都是肖简负责的。项目报告也在她那里。我只有一点点。我、我不知道。审计资料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是,我知道审计对我们生死攸关。但600k的revenue(收入)怎么办?那几个客户说我们服务不到位不肯签单付款,账还在财务挂着呢!一查就查出来了!您的意思是……我明白,明白。我再去财务想想办法……”
电话里的威廉情绪惶然而躁乱。他一遍遍地问王欣财务数字有没有问题?如果有问题怎么办?会不会被查出来?等等等等。而这所有的问题王欣都回答不了;所有的问题此时她也最想问威廉。但看见强悍无比的威廉此刻显然已经乱了方寸,她尽管心慌意乱却不敢表现半分。一个强烈的感觉告诉她:威廉惹上了大麻烦!而让王欣心慌的是,威廉的麻烦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是她和威廉联合赶走了肖简——这是OEE中国公司公开的秘密!她和威廉已经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威廉若“死”了,她在OEE的发展也彻底完了。一直认为威廉是她职场上金光灿烂的保护伞,何尝想到未挡风雨却开始摇摇欲坠?似乎顷刻就将倾覆!为了这个男人我呕心沥血甚至声名狼藉。如果他垮台了我会不会失业?如果我失业了我那刚刚付了头款的10年银行按揭的三室一厅怎么办?每月5000元的还贷啊!男朋友一个月只有1000多工资,未来生活的重担全靠她一肩承担。要是这份工作有个什么闪失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一瞬间,王欣仿佛对掀起了这场政治风浪有一丝后悔。但当威廉急促的声音又一次冲击她的耳膜的时候,她昂起了头。她已经别无选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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