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险!”华老说:“我不知江青是否想笼络我,但我若不避开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对江青他是采取“避之则吉”的态度的,但可惜“避之”却仍“不吉”。“或许江青因见我不受笼络吧,她竟然叫人指使陈景润诬告我,说我某一个科学研究是窃取陈景润的研究成果,幸好陈景润很有骨气,他说华罗庚是我的老师,只有我向他请教,他怎会窃取我的研究成果?陈景润在‘四人帮’当道时期郁郁不得志,可能也与他这一拒绝作假证的事情有关。”
“在‘文革’期间,我曾被抄家,也曾受过红卫兵斗争。但比起其他高级知识分子,冲击还不算大。”华老说。
“笑话”则是,他在一九七三年间,在中国各地讲优选法,最多听众的一次,在武汉有六十万人听讲(通过广播)!“四人帮”竟然指责他讲统筹、优选是游山玩水。
不仅如此,在周总理关怀下,他讲的优选法拍成电影,张春桥看了电影说:“搞优选法电影,是引导青年走资产阶级道路。”姚文元更“妙”,他竟说“优选法不是科学”!
“张春桥懂得什么是优选法?姚文元的科学知识又有多少?他竟敢宣判优选法不是科学,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!”华老哈哈笑了起来。
好在这些荒唐的故事,荒唐的笑话,如今都是“俱往矣”了!但愿以后也不会再有。华罗庚教授现在的心情如何呢,我还是引他的一首小诗作答吧。
他说:“‘四人帮’打倒后,有人用曹操的诗鼓励我:‘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’我深有所感,也胡乱写了几句:‘老骥耻伏枥,愿随千里驹。烈士重暮年,实干永不虚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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